玉折凤与其兄长争权失败,对玉家玉鸣凤一系的人而言,他就是玉家的弃子。
杨潮音好奇地望着瑶台学宫一行人,还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。
玉白凤同样也看到了杨潮音,她的面色一僵,明显是想到了玄府秘藏中的事情,他们一群人被那妖兽弄得十分狼狈,而罪魁祸首则是扭头就跑。玉白凤眉头蹙了蹙,又想起了一些事情,她的视线不在杨潮音身上停留,而是往一侧一扫,正巧落在玉折凤、玉麟二人的身上。
她的面色更加难看。
要是说看到杨潮音她还能忍得,等瞧见了玉折凤她便控制不住自己,疾步往他们那走去。
“二哥。”玉白凤喊了一声,语气中不见丝毫的恭敬之意。
“白凤啊。”玉折凤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的堂妹。
玉白凤打量了他一阵,抿唇道:“二哥几时与玄天观的人一道了?难不成二哥也想转入玄天观中?”玉白凤也看到了杨阐,只不过她不敢将蓬莱杨家扯入此事中,只是提了玄天观这几个字。
“不行么?”玉折凤应得随意。
玉白凤的笑容更加勉强,她道:“如此,大兄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。都是兄弟,根本不用走到那地步。”
玉折凤睨了她一眼,平静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玉白凤:“……”她抿着唇似乎还有话想说,可是很快的又有两个金丹期的修士朝着她走来,并带着几分警惕地盯着玉折凤。
玉白凤张了张嘴道:“澄叔、姮姨。”这二人是玉家旁支的,此番就是他们带着瑶台学宫的弟子来此历练。玉澄与玉姮瞥了玉折凤一眼,全然没有往日的恭敬。他们望了玉折凤一眼算是警示,在玉白凤耳畔轻轻说了几句话,玉白凤便跟着二人一道回到瑶台学宫的队伍中。
“大族之中血脉情如此淡薄。”杨潮音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感慨了一声,“真是残酷。”
杨阐道:“此是玉家家风,我杨家不会如此。”
玉折凤希望杨阐与杨潮音联络“感情”,却不想被杨阐拿着玉家做筏子,他听了杨阐的话立马似笑非笑道,“若是此言由杨鉴道友口中说出便好了。”他玉家兄弟二人争夺少主之位,难道杨家不也是如此么?
杨阐被玉折凤一打岔,立马噎住,他不满地瞪了玉折凤一眼,眉头紧皱。
杨潮音却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们,故意带着几分好奇道:“杨鉴?”
玉折凤见杨潮音对杨家感兴趣,立马说道:“杨鉴便是杨阐道友的兄长,如今是杨家的少主。不过杨鉴道友虚长杨阐道友几十岁,两人道行却是差不多了,以杨阐道友的天资不日后定能超过其兄长,这杨家少主到底是谁来当,还是未定之数。”
“玉道友莫要胡说八道。”杨阐沉声道,“兄长之能倍于我,少主之位他最合适。”
“杨阐道友倒是心胸开阔。”玉折凤似笑非笑地望着杨阐。